顧雲峰神凝重，若有所思。
如果顧正平不提他的母親，他或許還能勉強說服自己，顧正平說的就是大實話。
可是，既然顧正平提到了他的母親，專門說謝昭不可信，可能會對他和他的母親沒有善意，顧雲峰……就再也無法欺騙自己了。
顧雲峰一時間，心極其的複雜。
他甚至已經去了蔣芙蕖所在的那家神病院，看到蔣芙蕖是真真實實的瘋掉了。
而在那家神病院的一樓大廳、餐廳、還有病房走廊裡，顧雲峰都看到了醫院新東謝昭的照片。放照片這件事，也是由新東親自發話的。
蔣芙蕖瘋瘋癲癲的，彷彿什麼都不知道了。但是在偶爾眼神撇到謝昭的照片時，還是會發出瘋狂的尖聲。
事到了此時，顧雲峰……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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