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開看，左邊是‘石’，右邊是‘角’……你想象一塊海邊礁石的鈍角，堅，耐磨，在風暴裡也保持沉穩，連在一起，就是你的名字。”
焦石的燉腳是什麼？食？原確思考。他自然發散，撿一塊度足夠的石頭，磨錐形，很銳利，可以殺人，而且兇易理。他靠自己的方式理解了：“我明白了。”
路沛：“你再寫十次。”
原確重複寫十個“確”，筆畫像蟲子爬。
路沛寫‘比’：“這是我的名字。”再寫‘弗朗西斯’，“我的姓氏。”
原確其實認得出地上人的名字，在礦場的宿舍門邊上著銘牌，他每天都能看見。
他問：“這兩個什麼意思。”
路沛：“RUBY，在英文里名為‘紅寶石’。FRANCIS應該就只是一個常見的姓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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