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那天的事，新聞每天翻來覆去的播放，大致況，許多熱衷於此道的市民都能背誦，也許是從網路和電視中瞭解的足夠徹，維朗基本沒怎麼問。
臨走前，他對路沛說：“你……節哀啊。”
路沛困半秒，說：“我是倖存者，我並不覺得悲傷。”
“我是說……”維朗吶吶地說。
在路沛的注視下，他又說一遍‘節哀’，匆匆地離開了。
路沛其實清楚他的意思，但他並未刻意糾正反駁，那顯得他底氣不足。而他知道，原確還在外面忙，像以前那樣，只是這次的時間更久一些。
日子連軸轉，眨眼過了三個月。
原確還沒有回來，路沛實在有點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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