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正經事上，路巡的聊天方式通常不會那麼囉嗦，路沛嗅到一不對勁，不由自主直後背，謹慎答道：“是的。怎麼問這個，是有什麼研究思路嗎？”
“不，我僅是好奇。”路巡涼涼地說，“如果一個人，他染了汙染病毒，但他比較幸運，恰到好地保留自我意識，至看上去是這樣——你覺得，他屬於擁有自主、擁有尊嚴的形嗎？”
“……”
路沛的手指緩緩絞了。
他清晰地意識到，這不是一場普通的談話，並非尋常的工作接，路巡表面上找他，實則是衝他後的原確來的。可以相信林秋格的保能力，但更不能小覷路巡的偵查能力……冷靜一點。
“是的。”路沛說。
“哦。”路巡說，“你認為，他被汙染之後，與原來的自己，還算是同一個人嗎？”
“如果他擁有的意志未曾發生為外力扭曲的畸變，毫無疑問是那樣。”路沛平穩對答，“他們應當是同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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