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巡的眉頭果然凝得更，他沉思片刻，問：“你認為，他對它與眾不同的反應，因是什麼？”
“功必有代價，進化過程沒有十全十。”陳裕寧說，“一個更加強大的種，造主一定賦予它弱點，要麼是短壽，要麼藏在不容易被察覺的地方。比如，它對塞拉西濱分的過度反應，人類的糖，它的砒霜。它非但不快樂，反而會失控。”
“林珀過度服用蓬萊之水，部已出現汙染化徵兆，而塞拉西濱的攝，加速催化這一過程。”
“也就是說。”路巡冷冷地說，“汙染吸這種分，極易失控，且目前沒有反制手段。”
“對。”陳裕寧笑道，“最好的方法，是將它消滅。”
他的十指叉，墊住下尖，這個思考作頗像路沛，如果再歪一下腦袋，仰著臉對人笑，就會更像。配合著靈的眉眼，這樣的笑法很有年——陳裕寧確實對著路巡這麼做了，在原確的角度，也能看見他的表。
只不過，一人一怪都對此無於衷。
“大哥，你在煩心什麼？”陳裕寧眉眼彎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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