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這麼花，路沛臉紅：“你快別講了，以後不許看人家私。”
“不喜歡？”原確問，“他們放了一臺攝像機，錄下來……”
路沛：“別說了！”
稀薄的恥心讓原確從始至終冷靜陳述，路沛聽得頭皮發麻，他趕轉移話題：“我們來下棋吧，怎麼樣？你陪我下圍棋。”
原確：“好。”
路沛教原確圍棋規則，仔細講解五分鐘後，發現原確的眼皮合上了，把他搖醒，強迫他聽，誰曾想原確睜著眼睛也能睡覺，於是說：“我們邊下邊學吧。”
原確點頭，率先拿出一粒黑的子，放在棋盤的最角落。
路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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