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這種古板的學究人，最容易被不靠譜的壞男人騙。”遊藍說，“可能，遇到了一個油舌的壞東西……”他聳聳肩，“然後，有一段風月？”
“老實人欺負。”路沛順應他的話語發出慨，“這個社會真是很殘酷的。”
遊藍連忙贊同：“我深有！”
“實驗室也一樣。”路沛話鋒一轉，“表現不佳的殘次品，哪怕是人實驗品，也會被毫不留理掉。”
遊藍意識到什麼，他出一張紙巾，緩慢拭自己沾染油膩的手指，面帶微笑，出側耳傾聽的表。
“我似乎有聽說？”遊藍說。
路沛雙手叉，抵著下，也對他展一副笑的和善面孔。
“遊藍，你母親的檢報告顯示，從未生育過，基研所也沒有你的定製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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