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瓶想起那一通月啊水滿啊溢的，為難地回憶，“原句未必如此，意思就是一個意思。”
蒸煮過後的乾柴，拿箸子吃都嫌拉扯不，曹煜擱下手上肋骨，拿起絹子在撳撳，又油汪汪的手指，“是鋪張了些，把這些拿給，看著吃完，一塊不能剩下。”
那邊已經睡下，看著端來的一大盤子白味兒，抬眼淡掃一眼寶瓶，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他這是怪我說了他的壞話？”
寶瓶這個傳話的顯得有些尷尬，“許是怕您吃不飽吧，都是呢，也不是什麼難吃的東西。”
方沁其實恢覆了些胃口，但也經不住這麼吃，“先放桌上吧，如果這是他想我做的，那我吃就是了，求人有求人的樣子，只等晚一些的，現在吃不進。”
寶瓶噯了聲，退出去，又將這句話按原話告訴了曹煜。
曹煜正預備外出，聽到這次的轉述如此詳盡，走路腳步也放緩，這次顯然就是在借旁人的說給他聽，還有意說得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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