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覺往外掙，低聲量道：“曹煜，你這是幹什麼？”
他說起話悶悶的，“不許去。”
方沁以氣聲對峙，“快放手，別靜雪瞧見！”
曹煜俯首偏臉，將臉孔埋在頸窩，說起話溫熱的氣、溼的都在挲，眼睫也在。
“你要走，我現在在這兒蓋個紅，你連這間屋都不敢走出去。”
方沁果真一不，眼眶染上慍，將筆往紙上一丟，硃紅的墨侵染了大片宣，委屈得要哭，又忍著。
“今天是荃哥兒的生辰，我還沒你想得那麼挖空心思要跑。”
“荃哥兒生辰？”曹煜也是一楞，手上鬆了鬆，得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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