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只顧著哭，無暇應答，又笑話，“瞧著小祖宗個子不高，跑得倒快。”
方沁垂頭哭得更厲害，痛哭流涕，卻全然不似在為逝者而哭，倒像有別的緒在尋求出口宣洩。
淚眼瞧他，哭花了視線，“曹煜，你為何要待我好？”
他一楞，給拭淚的手也頓住，“說什麼傻話。”
實在哭得太，睫溼噠噠黏一簇一簇，緒激昂，都是紅豔的，曹煜顰眉看，手拍打在後背。
“別哭了，哭得都上氣不接下氣了，你跑出來就是為了不他們瞧你笑話？”
“曹煜…”方沁上前依地抱住了他的腰，竹筒倒豆說了好些話，“我太心了，我太沒用了……我不想，我真的不想，曹煜，你不要怪我，千萬不要怪我。”
此時他終於察覺可疑之，可是哭得太傷心了，抱著他，他不忍放開，“我怪你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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