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沁淚溼了眼眶，頷首道：“初夏裡我便隨他搬去北平，能去遼東見到開他們了，現在怕訊息有變，我還不敢告訴蓉姐兒，空歡喜一場，靜雪，你可有話要我代為傳達？”
高靜雪先是一頓，而後欣地笑，“太好了，我便知道你們總有團聚的一日。”將孩兒遞給孃，拭去眼淚，“我沒什麼要你轉達的，路上小心，保重，一路平安。”
初夏天氣轉熱只在一夜間，恕兒熱得後背起疹，兩像兩段大胖藕，杵在地上“啪啪”朝曹煜步履蹣跚地走過去。
曹煜抱起他，轉臉見方沁手過桌案，微笑道：“在這兒住的也有了，等去到北平安定下來，我人將這些傢俱都拉過去。”
方沁點點頭，回看看空的屋子，與他走出門去，上了提前套好的車架。
就此離開了南直隸，沒有將這個訊息告訴姚恭人，只丹箏之後有機會登門一趟，替致歉。現下還是不說為好，們已不再是應當切來往的關係。
車架沿路北上，因為舉家搬遷，路途耽擱較久，好在中途走了一段水路，二十天後也已到達北平。若非恕兒在船上生了一場小病，不得不停船靠岸求醫問藥，其實還能到得更早。
北平不似南直隸繁榮，又因北接蒙古，抬眼霧濛濛，總有些沙塵瀰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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輿德權·唐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