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同那雙沒有焦距的瞳孔對視許久，那種被看見的覺又出現了。
而他己經有點習慣了這種覺：“我猜你不想知道你親的爸爸為此付出什麼，所以我就不提了。”
黑瞎子很滿意袁芙此時的狀態，那副弱不能自理的模樣留給吳邪他們就行。他實在是適應不了。
頓了頓，他繼續說道：“那我要說一說你該付出什麼了。”
袁芙唔了一聲，歪著頭，掌大的小臉上帶著明顯的困：“你很貴嗎？”
黑瞎子似笑非笑，眸深凝著淡漠的疏離，語氣還是一如既往的慵懶：“當然。”
“有我貴嗎？”
“……那倒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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