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吳邪到底是沒有得到正面回答。
張海客很快收斂好緒，放下了手裡裝著黑蛇的罐子，看著吳邪說道：“我很早前就戴上了這張人皮面，如今這張臉己經和我的臉融了在一起。”
吳邪若有所思，張海客這句話暴出來的資訊不可謂不大，但眼前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吳邪眼中著躍躍試：“要不讓我試一下？我看看是怎麼紅的！”
張海客黑著臉驅逐吳邪：“你想都別想！”
吳邪嘁了一聲，又靠回椅背上，閒適的翹著二郎：“其實也沒有那麼像，最起碼小芙一眼就認出來你我的差別了。”
不提這個還好，一提起來，張海客就覺得心口一陣堵。
吳邪笑著，眼神冷的像是淬了冰碴，聲音沒有任何起伏：“小芙是這世界上最好的孩，你說對嗎？”
敢說對你就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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