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承諾過要幫他們討回公道。
是把他們的希，一點點捧起來，又狠狠摔碎。
南硯沒說話，只是慢慢轉，走進自己那間狹小簡陋的小房間。
關上門的那一刻，才終於撐不住，背靠著門板緩緩坐下去。
眼淚毫無預兆地砸在手背上，滾燙，又鹹。
以為自己夠堅強了。
以為自己能扛得住。
可陸燼太清楚怎麼最痛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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