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早，雲溪鎮的從山那邊漫過來，薄薄的，的，像是剛醒。風從院子裡的香樟樹間穿過，帶著草木和水的氣息，輕輕一聞，整個腔都舒展開來。
南硯起了個早，站在鏡子前換了好幾條子，最後選了那條米白的棉麻連——不張揚，卻乾淨得讓人移不開眼。頭髮隨手挽了個低髻，幾縷碎髮垂在耳側，襯得整個人又溫又大方。
客廳裡，東西早就碼得整整齊齊。幾盒滋補品摞在一，水果用氣的竹籃裝著，連標籤都朝外擺——都是陸燼讓助理提前備好的，細得像是在準備什麼大事。
姜晚端著水杯晃過來，歪頭看了一眼，笑了：“喲，陸總這是把年貨都備齊了吧？連水果都挑最水靈的。”
南硯抿著笑，眼裡的歡喜藏都藏不住。
陸燼從書房出來，目在上輕輕落了一下，又很快移開。他今天穿了件淺灰的襯衫，袖子挽到小臂，整個人看著比平時和了幾分。
“走吧。”他開口，語氣平平的，卻讓人莫名心安。
宋承洲己經在樓下等著了，見他們出來，很自然地走到姜晚側。兩個男人走在外邊，把靠路的位置讓給們，步子不快不慢，護得不著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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