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說什麼？”他瞪大眼睛，“小五，你可知墨淵是什麼人？他是天族戰神，是父神嫡子，是幾十萬年來最接近天道的人！他冷心冷，從不近，你……”
“他不是冷心冷，”白淺打斷他，聲音平靜卻堅定，“他只是不會說。折，你與他相識幾十萬年，你當真看不出嗎？”
折沉默了。
“你確定要這麼做？”折的聲音低沉下來，“以兒拜師，意味著你將面對整個天族的非議。墨淵若護你，便是與幾十萬年的規矩為敵。你們……”
“我不怕，”白淺笑了，那笑容裡有破釜沉舟的勇氣，“折，我己經死過一次了。在夢裡，我失去了所有我的人，最後連自己也魂飛魄散。這一世，我什麼都不怕，我只怕……”
的聲音輕下去：
“我只怕再次錯過他。”
折著，著這個他從小看到大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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