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難，量太了。但其中一種分，很像……某種稀有蘭花的提取，氣味特徵應該是偏冷冽的幽香。另一種分暫時無法確定，資料庫裡沒有完全匹配的。”老劉回答，“還有，手串的木質是罕見的沉木，這種木頭本會帶有一種特殊的、類似冷香的陳舊氣息。盤玩它的人，上很可能也會沾染這種獨特的氣味組合。”
稀有蘭花的冷香？沉木的陳舊冷香？海音的腦海中，那短暫出現的、混合著金屬鬚後水和舊紙張塵埃的氣味再次浮現。難道……
猛地抬頭，想把自己的發現告訴韓逸。卻見韓逸己經結束通話電話，面冷峻地對趙偉和小王說：“立刻排查部所有人員，重點是近期有機會接案件核心資訊，或有條件獲取部通訊資源的人。包括技隊、通訊科、甚至……刑警隊本。秘進行，不要打草驚蛇。”
命令下達，辦公室裡的氣氛瞬間變得更加凝重和微妙。每個人似乎都下意識地首了背，彼此之間的眼神換多了一不易察覺的審視。
海音看到，那個角落裡的技員李銘，終於了一下，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結滾，側臉線條顯得有些繃。
韓逸轉向海音，聲音低了些，帶著不易察覺的疲憊和繃：“你先回去，實驗室更安全。小璐那邊我己經加派了人手，24小時保護。名單的事，我會理。”
海音看著他眼裡的紅，想說的話到了邊又咽了回去。此刻增加他無端的疑慮並非好事，那氣味太飄渺，需要更確切的證據。點點頭：“好，你自己也小心。”
起離開技隊辦公室，走在空曠的走廊上，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格外清晰。那混合著金屬鬚後水和舊紙張塵埃的冷冽氣味，像一無形的刺，紮在的記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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