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致命的毒藥，往往包裹著救贖的糖。」
黑暗中，劉志明的影如同從地獄隙中爬出的幽影。他戴著醫用口罩，但那雙眼睛——平日裡在解剖臺前冷靜到漠然的眼睛——此刻卻燃燒著一種近乎虔誠的瘋狂。便攜氧氣瓶的輕微嘶嘶聲，在這死寂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如同死神的呼吸。
海音的心臟在腔裡瘋狂擂，幾乎要撞碎肋骨。極致的恐懼讓渾冰冷，但多年來對氣味的專注訓練，反而讓的頭腦在此刻剝離出一異樣的清明。死死攥著藏在袖口裡的微型報警發，指尖冰涼。
“劉法醫……”海音的聲音帶著刻意放大的抖和難以置信，“為什麼……是你？”一邊拖延時間，一邊極力分辨著空氣中更復雜的氣味分。除了那標誌的冷香和消毒水底味，還聞到了一種極其微弱、卻異常悉的甜膩氣息，類似於某種……高濃度的植油？但這甜膩之中，又夾雜著一難以察覺的、令人不安的化學銳利。
劉志明向前邁了一步，作因肺部不適而略顯遲緩，卻帶著一種掌控一切的迫。“為什麼？”他輕笑一聲，聲音過口罩顯得沉悶而扭曲，“因為你聞到了不該聞的東西，打擾了神聖的‘慈悲計劃’。你的鼻子，比警犬更麻煩。”
他又近一步，目貪婪地掃過海音，彷彿在審視一件完的藝品。“但後來我發現，你本……更是上帝一件近乎完的作品。純淨，敏，充滿生機……尤其是你的嗅覺神經系統，如此妙，簡首是造的奇蹟。可惜，這奇蹟註定要為我所用，為我最偉大作品的一部分。”
“偉大作品？”海音向後瑟著，腦中飛速運轉。一部分？他不是要取？
“那款為你定製的安神香。”劉志明的語氣變得狂熱，“它將是我畢生心的巔峰！不僅能徹底麻痺你的神經，讓你在極致愉悅的幻夢中無聲無息地奉獻一切，更能完地儲存你大腦中負責嗅覺的區域活……一位頂級的調香師，最終為我珍藏室裡最獨一無二的‘活標本’，永遠散發著引領我通往神聖之路的芬芳！這難道不是最完的歸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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