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先進的犯罪，有時依賴最古老的工。」
市圖書館電子閱覽室的突擊行無功而返。那名被利用的聾啞老人無法提供更多線索，監控中那個戴帽子的“常客”如同幽靈，每次出現都巧妙地避開了正面拍攝。線索似乎又一次斷在了技層面。
然而，海音的注意力卻從未離開過那塊從垃圾堆裡找到的、沾染著特殊油漬的布。將自己關在氣味相對純淨的工作室裡，面前放著那塊被封在證袋裡的布條。閉上眼睛，遮蔽掉玉簪花的清雅香氣，全部心神都沉浸在對那複雜油味的解析中。
不僅僅是潤油……還有更細微的東西。極微量的、己經乾涸氧化的油脂酸敗氣味，混合著一種非常非常陳舊的、特定品牌的印刷油墨揮發後的殘留，以及一種……只有長期堆積的紙張在緩慢氧化過程中才會產生的、帶著一點點甜的塵埃味。
這種氣味組合，絕不是一個普通的、只是存放著老舊機的倉庫能形的。這需要時間，需要持續的使用和忽視共同作用，才能醞釀出如此獨特而“融合”的氣息。
猛地睜開眼，拿起電話打給韓逸。
“韓逸，那塊油布的氣味，我有了新的判斷。它不像來自流通領域或者臨時倉庫。那種塵埃和油墨長時間混合滲的味道，更像是一個……被長期固定使用、並且堆滿了老舊紙質品和裝置的閉空間。比如……一個幾十年沒有大變的、還在使用老式辦公方式的單位檔案室，或者……一個廢棄工廠裡還在運作的某個角落？”
“廢棄工廠？”韓逸立刻抓住了重點。結合“老式打字機”這個線索，本市那些有著悠久歷史、如今瀕臨倒閉的老廠區浮現在腦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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