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言: 審訊的本質,是兩座孤島試圖用語言的橋樑連線彼此,但往往橋下湧著無法越的黑暗深淵……
市局審訊室。燈慘白,空氣凝滯,只有空調低沉的嗡鳴聲單調地重複著。羅笛坐在審訊桌後,手銬鎖在桌面的固定環上,但他坐姿依舊拔,甚至帶著一種奇異的放鬆,彷彿只是來參加一場學研討會。
韓逸坐在他對面,目如炬,試圖穿那副波瀾不驚的表象。小李坐在一旁負責記錄,氣氛抑得讓人不過氣。
“羅笛,知道為什麼請你來這裡嗎?”韓逸開口,聲音平穩,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羅笛微微抬起眼皮,角甚至牽起一極淡的、近乎禮貌的笑意:“韓警,如果我沒記錯,我是被‘逮捕’來的,不是被‘請’來的。至於原因,你似乎指控我謀殺?這實在是一個…令人憾的誤會。”
“誤會?”韓逸前傾,雙手按在桌面上,“麗景佳苑綠化帶的張超,藍灣公寓的劉倩,城東廢棄倉庫裡的無名…還有你家裡搜出的那些‘玩’,以及你試圖用那瓶牛對海音做的事!這些也是誤會?”
羅笛靜靜地聽著,臉上沒有任何緒波,首到韓逸提到海音的名字時,他的眼神幾不可察地閃爍了一下,快得如同錯覺。
“證據呢?”他輕輕吐出三個字,語氣平淡得像是在問今天的天氣,“韓警,指控是需要證據的。你所說的現場,有我的DNA還是指紋?那些所謂的‘玩’,上面有害者的生痕跡嗎?至於那瓶牛…”他出一無奈的表,“那只是我從超市買的普通牛,如果因為它掉在地上摔壞了就要定我的罪,未免太可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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