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向前傾，眼神灼灼：“我所做的，不過是加速這個過程。在他們最完、或者說，最‘完整’的瞬間，將他們的形態固定下來。避免他們陷更長久、更無意義的腐爛和衰敗。這難道不是一種…慈悲嗎？”
這番扭曲卻自洽的言論，讓觀察室裡的所有人都到一寒意。海音的心臟也在狂跳，但強迫自己保持鎮定。
“所以…你選擇那些孤獨的人？”海音順著他的話，小心翼翼地問道，“因為他們更像…未經雕琢的礦石？”想起了韓逸提到的害者特徵，以及羅笛日記裡的隻言片語。
羅笛的眼中閃過一讚賞，彷彿驚訝於的敏銳。“孤獨？”他笑了笑，那笑容裡帶著一憐憫，“不，那不是孤獨。那是…清醒。是意識到了這世界的無意義後，一種主的選擇剝離。他們和我一樣，只是大多數人沉溺在虛假的熱鬧裡，無法理解這種狀態的。”
他頓了頓，看著海音，眼神變得有些深邃：“就像你，海音小姐。你上也有那種味道…不是香水的味道，而是一種…清醒的、獨立的味道。你喜歡獨，不是嗎？你能理解那種不需要依賴外界喧囂，心自有一片寧靜宇宙的覺，對嗎？”
他的話語像是一種試探，也是一種扭曲的認同。他將海音劃歸為了“同類”。
觀察室裡，韓逸的手心全是汗。他怕海音被羅笛的話繞進去。
海音沉默了幾秒，輕輕搖了搖頭：“我喜歡獨，是因為那讓我到平靜，可以傾聽自己心的聲音。但我並不認為那是一種剝離，相反，那讓我更珍惜與外界的某些…真實的連線。”想到了韓逸，想到他笨拙卻真誠的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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