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堅固的盔甲,其裂往往滋養著最的新生;而試圖藏的關切,總會在不經意的凝視中洩出比言語更真的芒……
醫院花園裡,午後的過層層疊疊的香樟樹葉,在地上投下細碎的斑,空氣裡浮著草木的清芬和一若有若無的消毒水味。海音坐在長椅上,膝蓋上放著一本開啟的素描本,筆尖卻久久未。只是微微仰著頭,著落在眼皮上的暖意,聽著遠城市的模糊喧囂。
這種平靜,在經歷了接連的驚濤駭浪後,顯得如此珍貴,甚至有些不真實。
腳步聲自後傳來,沉穩而悉。沒有回頭,角卻己不自覺地帶起一點微小的弧度。
韓逸的影出現在旁邊,他沒有像往常一樣立刻尋找案件相關的話題,只是沉默地坐下,隔著一個恰到好的距離。他今天沒有穿警服,一件簡單的深T恤讓他看起來了幾分平日的冷,多了些難得的和,甚至有一不易察覺的拘謹。
“今天天氣很好。”他開口,聲音比平時低緩,說出了一句毫無資訊量、完全不符合他風格的話。
海音側過頭看他,勾勒出他利落的側臉廓,也照亮了他眼底殘留的些微和那抹試圖藏卻終究洩出的和。輕輕“嗯”了一聲。
“醫生說你再觀察兩天,如果指標穩定,就可以出院了。”他又說,目落在前方的一片草地上,像是在做工作彙報,但語氣卻輕緩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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