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勉之微微一怔，隨即坦然點頭：“是的，確實有。所以我的和日常用品，我太太都會格外注意，避免使用含有這類分的東西。這有什麼問題嗎？”他的反應無懈可擊，甚至帶著點困。
“沒什麼，只是例行詢問。”韓逸沒有更多，心中卻更加確定——陳勉之自己不會使用原版香水，那他上的殘留氣味，極大機率來自外界沾染。
就在這時，技部門的警員帶來了新的發現：“韓隊，副隊！核查了趙銘律師最近的通訊記錄和行程。發現他週六下午，也就是案發當天下午，曾與陳勉之律師有過一次短暫的通話記錄。之後，趙銘的手機訊號基站定位顯示，他在傍晚大約17點左右離開了市區，方向確實是雁落山一帶。而他的車，剛剛在山腳幾公里外的一個偏僻岔路口被找到了！”
陳勉之的臉幾不可查地微微變了一下，雖然瞬間恢復，但一首盯著他的韓逸沒有錯過這一變化。
“陳律師，”韓逸的聲音沉了下來，“關於週六下午與趙銘律師的通話，您需要解釋一下。”
陳勉之嘆了口氣，表變得有些沉重和無奈：“我本來不想說的，畢竟涉及同行的一些……不太彩的私下涉。現在既然問起……趙銘那天下午聯絡我，說他手上有一個案子，涉及我一位重要客戶的一些不利證據，他想約我私下談談，地點定在雁落山的一個地方，說比較僻靜，不會被人打擾。但我拒絕了。我認為任何事務都應在律所或正規場合通，私下見面不合規矩，也容易惹麻煩。所以我明確拒絕了他，通話很短。之後我就準備去參加晚宴了。我完全沒想到他後來真的去了那邊，還發生了這種事……”
他給出的解釋合合理，把自己撇得乾乾淨淨，甚至暗示趙銘可能是在進行某種不正當易而惹禍上。
但這一切，與他上沾染的、來自趙銘的香水味，以及那通將趙銘引向雁落山的電話，組合在一起，顯得過於巧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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