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言: 最致命的形態,往往以投其所好的方式呈現。當你以為遇見知音,也許只是落了量定製的陷阱……
市局技部門,空氣裡瀰漫著咖啡和電子裝置執行散發的微弱熱量。螢幕映在韓逸繃的臉上,人臉識別系統的進度條緩慢爬升,最終定格在一個名字上:倪澤樺。
資訊庫彈出的資料並不算厚,但足夠引人注目: 倪澤樺,男,34歲。畢業於國頂尖大學的化學系,後於法國格拉斯進修香水工藝,持有高階調香師認證。現為獨立調香師,經營著一家名為“嗅覺方舟”的工作室,承接高階私人香水定製業務。無犯罪記錄。 教育背景和職業經歷與兇手的側寫高度吻合。
“嗅覺方舟……”韓逸盯著螢幕上倪澤樺證件照裡那雙隔著無框眼鏡、顯得冷靜甚至有些疏離的眼睛,“地址立刻定位。小李,帶人過去,以配合調查蘇曉雯社會關係的名義,先接一下,注意觀察他的反應和工作環境,尤其留意是否有與‘黑克’玫瑰或者相關香料、實驗材有關的東西。沒有確鑿證據,不要打草驚蛇。” “明白,韓隊!”
與此同時,對“Noir Rose”香薰蠟燭的調查也有了進展。該品牌並非市面常見商業香薰,而是一個極小眾的工作室產品,主要過藝展、買手店和私人客戶渠道流通。生產方註冊資訊很模糊,追查起來需要時間。但海音在聞到同事從不同渠道取得的“Noir Rose”小樣後,給出了更關鍵的判斷。 “氣味相似,但不對。”非常肯定地對韓逸說,“蘇曉雯辦公室那個蠟燭殘留的香氣,甜膩和那種‘腐敗’更重,更像是……加強了毒分後留下的痕跡。市面上的這些,雖然風格類似,但相對‘安全’。” 頓了頓,提出一個更大膽的猜想:“我懷疑,蘇曉雯用的那一款,是特製的。兇手,或者說倪澤樺,可能過某種途徑,將特製的毒香蠟燭送到了蘇曉雯手上。”
「最完的投毒,是讓害者心甘願地引狼室。」
韓逸立刻讓隊員再次仔細排查蘇曉雯的快遞記錄、購資訊以及近期接過的所有可疑品。很快,一條資訊浮出水面:大約十天前,蘇曉雯曾收到一份沒有明確寄件人的匿名快遞,裡面正是一盒“Noir Rose”香薰蠟燭。當時只以為是畫廊合作方或某位欣賞的藝家的贈禮,並未在意。 這份“禮”,恰好出現在那位“倪先生”到訪畫廊之後。 線索的鏈條開始收。
下班後,韓逸送海音回工作室。車上氣氛有些沉悶,案件的力和兇手的狡猾像一塊巨石在心頭。 “這個倪澤樺,如果真的是他,他選擇蘇曉雯,是因為的工作接藝和香氣,更容易接他的‘禮’?”海音著窗外流逝的霓虹,若有所思,“但他為什麼殺?隨機挑選?還是有什麼我們還沒發現的聯絡?” “目前看,兩人明面上沒有任何集。”韓逸雙手穩握著方向盤,“仇殺、殺的可能都在降低。更可能的是……他只是在實踐他的‘作品’。”韓逸的聲音裡帶著抑的怒氣,“選擇一個符合他審、能欣賞他‘香氣’的害者,完一次他心目中的‘完犯罪’。” 海音輕輕吸了一口氣,到一陣寒意。這種無差別的、帶有儀式的殺戮,更令人恐懼。 “他對自己的調香技極其自負。”海音低聲道,“他甚至不願意完全掩蓋氰化的氣味,只是將它扭曲自己想要的甜膩風格,這是一種炫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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