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嘟…”
忙音響起,對方乾脆利落地結束通話了電話。
海音卻彷彿被走了全的骨頭,順著冰冷的牆壁,緩緩坐在潔的地板上。手機從無力的手中落,螢幕磕在地面,發出清脆的響聲。覺不到,也聽不到。巨大的恐懼和一種被徹底剝、所有秘都暴在天化日之下的巨大辱,像水般將淹沒。對方不僅知道被跟蹤的細節,竟然連靈魂深最秘的角落,都窺探得一清二楚!這種認知帶來的摧毀,遠超任何理上的威脅。
不知道自己在地上坐了多久,首到一位準備進閱覽室的學生髮現臉慘白、神恍惚地坐在地上,關切地蹲下詢問,海音才像是從夢魘中驚醒,機械地搖了搖頭,掙扎著想站起來,雙卻得不聽使喚。
當韓逸接到學校打來的電話,風馳電掣般趕到圖書館時,海音正被一位館員陪著,坐在一樓的休息區。雙手捧著一杯熱水,眼神沒有焦點地著窗外,還在細微地抖。韓逸的心像被一隻冰冷的手狠狠攥。他快步走過去,下自己的外套披在海音肩上,握住冰涼的手。
聽完海音斷斷續續、帶著哭腔的複述,尤其是聽到“礁石”兩個字時,韓逸臉上的猛地搐了一下,眼中瞬間迸發出的暴戾之,讓旁邊陪同的館員都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他沒有失控地怒吼,而是極快地下了翻騰的緒,但握的拳頭指節己然泛白。他立刻拿出手機,用近乎命令的語氣,讓技部門不惜一切代價追蹤那個公用電話亭的位置及周邊所有監控。
結果,如同之前每一次一樣,石沉大海。鬧市區的公共電話亭,人來人往,監控探頭要麼角度不對,要麼畫面模糊,本無法鎖定特定時間點的可疑人員。對方就像一個真正的幽靈,每次現都準地踩在偵查的盲點上,留下幾句誅心之言,便消散於無形。
回到車上,閉的空間裡瀰漫著一種近乎凝固的沉重。韓逸沒有立刻發引擎,他雙手死死握著方向盤,目首視著前方冰冷的車庫水泥牆,膛劇烈起伏。良久,他才從牙裡,一字一頓地出一句話,聲音低沉沙啞,卻帶著一種近乎誓言般的狠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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