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如同微弱的火苗，在無盡的黑暗中搖曳，卻頑強地不肯熄滅。韓逸與海音相對而坐，書房裡只亮著一盞檯燈，線將兩人的影拉長，投在後的書架上，彷彿兩尊沉思的雕像。
“我們不能一首這樣被下去。”海音的聲音打破了沉默，雖然輕，卻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堅定。的手指無意識地劃過筆記型電腦的控板，螢幕上正是那條匹配度72%的溶劑記錄。“他在暗，每一次出手都準地打在我們的痛。恐懼是他的武，他在這個過程。”
韓逸抬起佈滿的眼睛，看向。他看到了眼底的疲憊，但更深，是一種被反覆淬鍊後顯現出的韌，如同被到極致的彈簧，積蓄著反擊的力量。“你有什麼想法？”他了解海音，當用這種語氣說話時，心裡必然己經有了盤算。
“他在窺視我們，不是嗎？”海音的目銳利起來，“那條關於杜松子油的簡訊，證明他對我的行，甚至我的專業領域，都保持著高度的關注。他想讓我們活在恐懼裡，想證明我們的一切都在他掌控之中。”頓了頓，一字一句地說道，“那我們就利用這份‘關注’，給他看我們想讓他看到的。”
韓逸立刻明白了的意圖：“你要……引蛇出？”
“不是魯莽地暴自己。”海音冷靜地分析，“而是創造一個他無法忽視的‘舞臺’。他如此執著於恐嚇我，除了報復，或許還有一種……扭曲的‘興趣’？對我能力的忌憚，或者，單純想摧毀他無法完全掌控的東西。”想起了“牧羊人”在過往案件中展現出的那種近乎偏執的掌控。“我們需要一個足夠公開、足夠有吸引力的‘餌’。”
接下來的幾天，一種外鬆的氛圍在兩人之間形。表面上，生活似乎恢復了正常。海音回到大學授課，甚至在一次課後，“無意”中向幾位興趣的學生，正在籌備一個關於“司法氣味學在境犯罪痕跡追蹤中的應用”的專題講座，並有意將其作為學科建設的一個重要里程碑，屆時可能會邀請和相關國際組織人士參加。韓逸則依照程式，正式提了重啟“夜鶯”案調查的申請，並開始不聲地排查與那個東南亞影子商人有關的、近期可能境或在境活的人員資訊。
暗地裡，安保措施被提升到了最高級別。韓逸調了絕對可靠的人手，對海音的行程進行了周布控，別墅和工作室也於嚴的電子監控和保護之下。他們像兩個走在鋼上的舞者，一面展示著“恢復正常”的假象，一面繃了全的神經，準備應對任何可能來自暗的襲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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