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救護車！”
現場頓時一陣。預展的雅緻氛圍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撕得碎。
韓逸反應極快，一個箭步上前，蹲下探查。他迅速檢查了趙乾的頸脈和呼吸，臉瞬間沉凝，對海音和圍攏過來的眾人搖了搖頭：“沒有呼吸和脈搏了。”
他立即亮明份，指揮現場安保人員封鎖出口，保護現場，並讓所有在場人員退後，原地待命。訓練有素的安保人員立刻行，展廳的氣氛從方才的震驚轉為一種抑的、帶著恐懼的寂靜。悠揚的背景音樂早己停止，只剩下那“鶯歌綠棋”的香氣，依舊無知無覺地在空氣中流淌，彷彿一場盛大儀式後，不合時宜的餘韻。
海音站在韓逸側，眉頭鎖。的目掠過地面上趙乾己然僵的軀，掠過周圍人們或驚恐、或茫然、或悲傷的臉，最後，落回了那個引發爭論的、在燈下泛著幽冷青的龍紋觥上。
的鼻腔，在那磅礴而變幻的“鶯歌綠棋”香氣中，捕捉到了一極其微弱、卻與周遭一切格格不的異樣。那不是香，不是人的氣息，也不是展廳本的味道。那是一種……深埋在歲月塵埃之下，混合著金屬電離特有的腥與某種陳舊有機質腐敗後散發的、令人不安的鏽蝕氣息。
這氣息太淡了，淡到幾乎被頂級沉香的華完全覆蓋，如同投深潭的一粒微塵。
但它確實存在。而且，它似乎與趙乾的暴斃，存在著某種秘的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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