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查方向的調整帶來了立竿見影的效果。
在韓逸的指令下，針對穆晉馳的排查重點，從古董易記錄，迅速轉向了更為秘的領域：特殊化學試劑採購、定製標本製作工、冷僻的生學及解剖學刊訂閱，甚至是廢棄醫用械的理渠道。
同時，技部門對穆晉馳名下所有己知業的能源消耗資料進行了細比對。其中，位於城南的一獨立倉儲式業引起了注意。它的地理位置相對偏僻，安保級別卻異常之高，更關鍵的是，其電力消耗模式呈現出一種穩定的、持續的低溫特徵，與大型恆溫恆溼藏品庫的能耗特徵高度吻合，但其中又夾雜著間歇的、小範圍的高功率波。
“不像只是存放古董，”負責資料分析的警員指著螢幕上的曲線，“這種間歇的峰值，更接近……小型儀的工作狀態，比如某些型別的乾燥箱或者顯微作檯。”
就是那裡了。
韓逸幾乎可以肯定。那個被海音推斷存在的“標本製作區域”，極大機率就藏在那個倉庫裡。
獲取搜查令的過程遇到了一些無形的阻力，對方的律師團隊反應迅速且強，但韓逸準備充分，基於龍紋觥案件與徐師傅之死的關聯，以及穆晉馳明顯作偽的不在場證明，最終還是在規定時間拿到了許可。
行定在下午三點，一天中線最為充沛，也最能消解影可能帶來的心理力的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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