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婉的複方油，海音用了三天才調好。
第一天在確定比例。天竺葵和香的比例是3：1，這個不變。甜橙加多？加多了會蓋過天竺葵，加了不住香的“沉”。試了西種比例，最後定在1.5：1：0.8——天竺葵三份，香一份，甜橙零點八份。
第二天在選基底油。荷荷油太輕，甜杏仁油太重，葡萄籽油剛好。但葡萄籽油保質期短，得提醒林小婉三個月用完。
第三天在做最後的嗅覺測試。
作檯上擺著五支聞香條，每一支都蘸了不同批次調配的複方。一支一支拿起來聞，閉著眼睛，讓那些氣息在鼻腔裡慢慢展開。
第一支，天竺葵太突出，住了香。
第二支，香太沉，甜橙被淹沒了。
第三支，平衡最好，但缺一點“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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