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角村沒有正式的審訊室。
當地民警臨時借用了村委會的一間辦公室，擺上一張桌子、兩把椅子，算是湊合出了個地方。窗外就是金沙江，夜裡的水聲比白天更響，轟隆隆的，像是有人在遠不停地敲鼓。
張文華坐在那把椅子上，手銬己經解開。他低著頭，雙手放在膝蓋上，一不。桌上的檯燈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投在背後的牆上，像一個沉默的鬼魂。
海音和韓逸坐在他對面。
韓逸先開口：“張文華，知道為什麼抓你嗎？”
張文華抬起頭，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去了。
“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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