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週後，丁曉薇又來了。
海音正在整理新到的油訂單，聽到門響抬起頭，看見那個穿著牛仔夾克的人站在門口。愣了一下——不是因為認出了丁曉薇，而是因為的氣和一週前完全不一樣了。
眼窩下面的青黑還在，但淺了很多。不那麼幹了，頭髮也整齊地紮在腦後。最重要的是，的眼神不再像之前那樣渙散——雖然還是疲憊，但至聚焦了。
“丁士。”海音放下手裡的單子，站起來，“請坐。”
丁曉薇在沙發上坐下，這次作沒那麼僵了。從包裡拿出那個深的玻璃瓶，放在茶几上。
“用完了。”說。
海音拿起瓶子看了看。瓶底還剩一點點，大概一兩滴的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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