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訊室的燈慘白，照在李明臉上，更顯出他神的詭異。他不再掙扎，反而異常平靜，只是那雙眼睛裡不時閃過的狂熱芒，暴了他心的癲狂。
“說說吧，”韓逸坐在他對面，聲音平穩但帶著迫，“從什麼時候開始，香料對你來說不再是調味品？”
李明歪了歪頭，角扯出一個怪異的笑：“調味品？韓隊長，你太小看香料了。它們是大自然的碼，是通往更高知維度的鑰匙。”
他陷回憶，語速忽快忽慢：“三年前，我在一家高階餐廳工作。主廚讓我調配一款‘獨一無二’的咖哩。我試了三十七種配方，終於找到了完的平衡。可是你知道客人說什麼嗎？‘太辣了’、‘味道有點怪’...”他的表扭曲起來，“庸俗！他們本不懂！”
“所以你就開始自己‘研究’？”韓逸問。
“研究？”李明笑了，聲音尖銳，“不，是探索。我發現不同的香料組合能引發不同的生理反應——辣椒讓人痛苦，豆蔻讓人迷醉，芥末讓人清醒...如果把它們按照特定比例混合...”
他的眼神變得迷離：“那種覺...就像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但我需要一個安靜的環境，需要...專注的驗者。”
“所以你選擇了那些獨居、生活規律的上班族。”韓逸的聲音冷了下來，“因為他們的生活軌跡容易預測，而且有固定的用餐時間，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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