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查名單上的機構有十七家,涵蓋市圖書館古籍部、省檔案館特藏室、三所大學的生和地質標本館、自然博館的庫房、以及幾家涉及古籍修復和文儲存的私人工作室。
警方以“安全檢查”或“調研”的名義,分批進行走訪。既要避免打草驚蛇,又要尋找蛛馬跡。海音據氣味分析和行為側寫,提供了一些重點觀察細節:是否有員工近期行為異常;工作環境中是否同時存在舊紙張/皮革氣味、矽藻土防黴劑氣味、以及植或礦標本的特有氣息;是否有條件接合紫羅蘭酮、樟腦油等化工原料。
韓逸親自帶隊走訪了幾重點機構。在市圖書館古籍修復部,他們見到了負責人——一位戴著白手套、頭髮梳得一不苟的老先生。修復室瀰漫著陳舊紙張、漿糊、以及某種淡雅的植驅蟲藥的氣味,環境乾燥整潔,品擺放井然有序。
“矽藻土和防黴劑?我們確實用,控制溼度防蟲防黴嘛。”老先生推了推眼鏡,“但您說的那種混合清潔劑,我們這兒沒有。我們用的都是古籍修復專用的、中無殘留的。”
他介紹了幾位修復師,都是沉浸手藝多年的老師傅或安靜專注的年輕人,看不出異常。存放珍貴古籍的庫房需要特殊許可權才能進,管理嚴格,出皆有記錄。
在省自然博館的標本製作室,氣味則完全不同——福爾馬林的刺鼻氣味、皮鞣製劑的腥羶、以及乾燥劑的味道。這裡的標本師手上常帶著橡膠手套,談論的是解剖技巧和防腐配方,對香料似乎並無特殊興趣。
排查進行到第西天,目標逐漸聚焦到一所綜合大學的“生命科學學院標本館”。這個標本館規模不小,收藏有大量的植標本、化石和礦樣品,兼有教學、科研和部分對外開放的功能。管理相對獨立,人員構也複雜一些,既有專職管理員,也有相關專業的教授、研究生在此進行研究工作。
韓逸和兩名便刑警以“瞭解高校標本館安全管理現狀”為由,在學院一位行政人員的陪同下,參觀了標本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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