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把你當了實驗件？”韓逸聲音發冷。
“更準確地說，他把我的工作室和我的原料，當了他理論實踐的‘場所’和‘材料’。”海音到一陣荒謬的寒意，“在他的秩序世界裡，一切都要按照他認為‘正確’的方式排列組合。我的原料搭配，乃至我本人的生活規律，可能都了他眼中需要‘校正’的‘無序變數’。”
李維民的嫌疑急劇上升，但仍缺乏首接證據將他與侵事件和跟蹤拍照聯絡起來。那疑似紫羅蘭酮的微弱氣味、偏執的秩序傾向、對香氣的研究興趣，都只是間接佐證。
警方決定採取更主的策略。韓逸安排了一場“偶遇”。
週末，李維民常去一家固定的茶館喝茶看書。一位便警偽裝對植學興趣的文藝青年，“恰好”坐在他鄰桌，假裝不小心將幾本書和一個筆記本“落”在地，書本散開，筆記本幾頁“隨意”畫著的紫羅蘭和山蒼子植素描，以及一些香氣配比筆記“無意中”顯出來。
李維民果然被吸引了注意力。他先是微微皺眉，似乎對“混”的場面不悅，但當目掃過那些植素描和香氣筆記時，他的眼神發生了細微的變化——那不是普通的好奇，而是一種帶著審視和評估意味的專注，彷彿在檢查一件品的工藝。
警趁機搭話，自稱是香水好者，正在自學調香，抱怨天然原料難控制，效果不如人意。李維民起初只是淡淡回應，但當警“無意中”提到“聽說有位海音的老師很厲害，但的工作室好像最近出了點事，不知道是不是原料理不當”時，李維民端著茶杯的手指幾不可察地收了一下。
他沒有接這個話題，而是轉而用嚴謹的學口吻評論起植揮發分的穩定問題，但語速比平時稍快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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