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維民留下的遠映象一枚冰冷的棋子,無聲地宣告著遊戲繼續。警方加強了對海音安全屋及可能出現區域的監控度,但李維民如同人間蒸發,再無明確蹤跡。
然而,一種微妙的變化開始在城市的某些角落悄然發生。
最先發現異常的是大學城附近的幾家便利店和書店。店員向派出所反映,最近總有一個戴著口罩、看不清臉的男人在店長時間徘徊,不買東西,只是反覆整理貨架——將商品按生產日期、品牌字母順序、甚至重新排列,將歪斜的書本扶正,角度確到令人不適。當店員上前詢問時,他只是平靜地說“這樣更有序”,然後默默離開。
接著,一家大型圖書館的自習區,有學生投訴總有人趁他們暫時離開時,“整理”他們的書本和筆記,按照某種奇怪的邏輯重新擺放,甚至用首尺比量筆記本與桌邊的距離。
城西一個社群公園裡,晨練的大媽們發現,長椅上的落葉被人按照大小和分類擺放整齊的圖案,垃圾桶旁的幾個空礦泉水瓶被排筆首的一列。
這些事件零散、看似無害,卻著一悉的偏執氣息。警方接到報案後,調取相關監控,發現實施者形與李維民相似,但總是戴著帽子口罩,著普通,難以辨認。他作從容,目的明確,每次“整理”完畢便會迅速離開,不多停留。
“他在練習,或者……在發洩。”心理專家分析,“他的秩序世界被我們打(搜查公寓),他的‘研究’被幹擾。這些公共場所的‘整理’行為,是他重建控制、宣洩焦慮的方式。同時,也可能是一種晦的宣告——他仍在活,他的‘秩序準則’仍在執行。”
韓逸下令,對所有類似報案提高警惕,一旦發現目標,立即跟蹤,但不要輕易抓捕,試圖清他的落腳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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