針對趙峰的追捕天網,以發現其蹤跡的工業城市為中心,向南部幾個省份層層鋪開。警方協調了鐵路、公路、水路等多部門,將趙峰的照片、貌特徵以及海音提供的詳細氣味描述下發至每一個關鍵節點。
氣味描述在常規通緝中極為罕見,但在特定環境下可能為關鍵識別手段。尤其是在長途客車、貨運站、城鄉結合部的廉價旅館、路邊餐館等地方,一個人的“味道”往往比容貌更容易引起注意。
追捕進行到第西天,一條有價值的線索從南方某省一個高速公路服務區傳來。
服務區餐廳的一名清潔工大媽向巡邏警反映,昨天傍晚,打掃男衛生間時,聞到一個隔間裡有“特別衝的機油味,還有鐵鏽和汗臭味,燻得人頭疼”。當時還嘟囔了一句“哪個修車的這麼埋汰”。後來從門底下瞥見一雙沾滿油汙的舊勞保鞋,以及一個磨破了角的帆布包。
“那人多久出來的?長什麼樣?”警立刻警覺。
“我沒看見臉,就看見鞋和包了。他在裡面待了久,我都要下班了才聽見沖水聲,等我收拾好工出來,人己經走了。”大媽回憶,“不過……我在垃圾桶裡看到個扁的煙盒,是我們這兒最便宜的那種,旁邊還有半截沒吃完的乾麵包。”
警立刻調取了服務區監控。在相應時間段,監控捕捉到一個低著頭、戴著鴨舌帽、穿著深舊外套的瘦高男人匆匆走出衛生間,穿過停車場,消失在通往對面貨車停靠區的方向。他揹著的帆布包,與描述吻合。
貨車停靠區監控條件較差,車輛進出頻繁。但警方過排查那個時間段之後離開服務區的貨車資訊,結合司機詢問,初步鎖定了幾輛可能搭載了“順風客”或“黑貨”的嫌疑車輛。這些車輛的目的地分散在南方兩三個省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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