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走到窗邊，著外面沉靜的夜：“我會立刻將這一可能提聯合指揮部，申請對公安大學及周邊區域進行最高級別的防生化、防異常質攻擊預案推演和實戰部署。同時，對校所有師生、教職工，特別是與你可能有接或課程關聯的人員，進行一蔽的背景複審和安全評估。”
海音到一陣寒意，但更多的是迫：“那我接下來……”
“你的線上教學和部研討繼續，但容需要進行更嚴格的稽核。線下活全部暫停。”韓逸轉過，目如炬，“另外，我需要你從專業角度，儘快拿出一份針對公安大學這類半開放、半封閉、人員構複雜環境下的，‘惡意環境氣味攻擊’的早期識別指標清單和應急響應流程建議。越越好，要考慮到不同建築結構、通風系統、人員度和活模式。”
“明白。”海音鄭重點頭。這是能夠且必須做的貢獻。
就在這時，韓逸的手機又震起來。他看了一眼號碼，眉頭蹙起，走到書房外接聽。
幾分鐘後，他回來，臉比剛才更加凝重，還帶著一罕見的、抑的怒氣。
“剛接到網安和輿監控部門的報告。”他聲音發沉，“大約兩個小時前，在幾個小眾的都市傳說論壇、匿名社板塊，以及本地一些生活服務類APP的討論區，開始零星出現一些帖子。容大同小異，聲稱自己或朋友近期在市圖書館新館、高新區中央公園、以及城西某大型商業綜合等地，聞到過‘奇怪的、讓人頭暈噁心’的氣味，持續時間不長，但覺‘很不舒服’，懷疑是‘有毒氣洩’或‘環境汙染’。發帖者語氣驚疑不定，描述模糊，但地點都指向人流量大的公共場所。”
“類似雲州的那種？”海音立刻聯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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