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搜尋後，在其他幾個進氣口也發現了同型號的釋放，有的還在微弱地釋放香氣，有的己經耗盡。總共發現了十二個。
十二個釋放，均勻分佈在商場幾個主要新風口。這是一次心策劃的、針對大型封閉空間的、低劑量氣味投放“演示”！
“對方在展示能力。”海音看著那些被取下的金屬圓柱，聲音發冷，“他們能神不知鬼不覺地在市中心核心商圈、人流集的商場新風系統里布設裝置，準控制釋放時間和劑量。這不是測試，這是‘亮’，告訴我們，他們想在哪裡‘說話’，就能在哪裡‘說話’。”
“而且，他們選擇了‘含笑’。”韓逸介面，眼神銳利如刀，“香氣本無害，甚至令人愉悅。這就像用裹著糖的刀子抵著你，告訴你：‘看，我能輕易把‘甜’送到你鼻子底下，下次換別的，也一樣容易。’”
這時，一名在現場協調的派出所所長跑過來彙報：“韓隊，疏散基本完，沒有發生混。我們留了部分便和商場保安在裡面，繼續做最後的檢查和清場。另外，樓頂和商場周邊的監控正在調取，但對方很可能是利用維修、保潔或者混客流的方式進的，排查需要時間。”
韓逸點點頭，轉向技警員：“這些釋放，還有殘留的香氣，全部送檢，做最全面的分和痕量分析。我要知道里面除了模擬含笑香氣的分，還有沒有新增別的‘佐料’。”
“明白！”
商場外的街道上，疏散出來的顧客們聚在警戒線外，議論紛紛，不人拿著手機拍攝。警方的方通報很快以“商場進行突發安全裝置故障應急演練”的名義發出，試圖淡化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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