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令人不安的是，在這陣聲波發之後，監控顯示，那個原本有規律的低頻脈衝訊號消失了。而一首遊弋在海複雜水域的“海洋探勘者號”，其聲吶訊號也再次變得飄忽不定，並開始朝著海更深、地形更加複雜的區域移，似乎在被什麼驅趕，或者……在主撤離。
“他們發現我們了。”海上指揮員的聲音在加通訊中帶著一挫敗和凝重，“那陣聲波發，很可能是一種主聲吶干擾或警告，也可能是某種設施‘關門’或進更高戒備狀態時產生的噪音。他們察覺到了我們的探測，切斷了外部訊號，並開始轉移。”
“深瞳”計劃暴了。對方的技敏度和反偵察能力，同樣驚人。
“不要追進海深，那裡地形太複雜，風險太高。”韓逸冷靜地下令，“保持外圍監視，重點注意是否有其他船隻或水下裝置從該區域離開。同時，分析那陣聲波發的詳細資料，看能否從中提取出關於那個設施防系統或能源水平的資訊。”
雖然未能一窺“珊瑚礁”全貌，但至確認了它的存在和大致位置，也迫使對方做出了反應。這本就是一種進展。
只是，這進展的代價，是打草驚蛇。那條藏在深海中的“巨鯨”，己經知到了近的獵手，發出了低沉而充滿警告的“鯨歌”，然後再次擺尾，潛了更加幽暗莫測的深淵。
陸地上的“含笑”挑釁，深海中的“鯨歌”警告……對手正在以一種前所未有的、同步且高調的方式，宣示著自己的存在和力量。這不再是一場單純的貓鼠遊戲，而是一場在陸地、海洋、資訊多個維度同時展開的、步步驚心的戰略對峙。
韓逸結束與海上的通話，走到窗邊。夜己深，城市燈火闌珊。海音還在書房，對著電腦分析資料，和的檯燈勾勒出專注的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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