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說明，對方不僅知道“舊地”的價值，而且行非常迅速、領先一步。
“晶片資料的增強圖片也出來了。”韓逸調出幾張模糊但經過理的圖片。一張確實是植乾燥標本，形態特徵與風雨蘭有幾分相似，但細節不同，更像是某種鳶尾科或石蒜科的其他植。另一張老舊實驗室的區域，經過增強，勉強能看清實驗臺上幾個燒杯的標籤一角，寫著諸如“N2O sat.”、“Et2O”、“Chloro”等寫，以及一個手寫的日期，大約是十一年前。
“N2O……氧化亞氮？笑氣？”海音盯著那個寫，心頭一跳。氧化亞氮，俗稱笑氣，在一定濃度下能引起神經抑制、產生欣快甚至幻覺，醫用為麻醉劑，濫用則危害。醚（Et2O）和氯仿（Chloro）也是經典的麻醉和有機溶劑。十一年前……正是楚塵可能剛開始其獨立研究或與某些地下圈子接的時期。
“他在早期就接過這些有神活的質……”海音覺線索正在織，“他的研究，從一開始就可能不僅僅侷限於‘氣味’，還包括了首接作用於神經系統的化學質。‘含笑’……會不會不僅僅是指花的香氣，也是一種雙關？暗示著與‘笑氣’（N2O）或其他能產生類似‘欣快’、‘放鬆’效果的質的關聯？”
這個聯想讓“含笑”事件的威脅陡然升級。如果對方將看似無害的含笑花香，與微量的、有神經抑制或致幻效果的質結合釋放，那麼其在人群集場所造的潛在影響，將比單純的氣味暗示要嚴重得多！
“立刻重新分析商場‘含笑’事件的空氣取樣殘留濾芯！重點篩查氧化亞氮及其相關衍生、以及其他可能的神活質的痕量殘留！還有之前所有可疑氣味事件的環境樣本，全部重新過一遍！”韓逸立刻下達指令。
技部門連夜加班。數小時後，初步結果反饋回來：在商場事件當天，商場新風系統送風管道採集的殘留微粒中，確實檢出了極其微量（遠低於安全標準，常規檢測極易忽略）的氧化亞氮分解產特徵！同時，在更早的、雲州博館未啟用的裝置儲罐殘留中，也發現了類似的、與含氮氧化相關的痕量雜質！
這不是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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