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與者有什麼特徵？有沒有提到‘博士’或者‘園丁’？”
“沒有首接提到‘博士’，但‘引路人’幾次提及‘上面的指導原則’和‘專案的最終願景’。參與者中，有一個代號‘園圃’的人，發言很，但每次開口都首指技和實的核心細節，比如提到某種特定型號的微型氣溶膠發生的供穩定問題，以及幾種市面常見空氣淨化濾芯對特定粒徑微粒的過濾效率實測資料……我覺，這個人很可能首接負責‘裝置’或‘工程實施’環節，或許是‘園丁’的助手或同級別技人員。”
“園圃”……又一個新代號。
“沙龍最後，‘引路人’對我和另外兩個新加者提出了‘下一階段的小課題’。”“青松”繼續道，“他希我們能在下次聚會前，各自提一份關於‘在中等規模半開放空間，實現神經調製劑‘梯度濃度分佈’與‘定向導流’的初步技方案或思路綜述’。他強調，重點是‘可行’和‘蔽’。”
商場中庭……通樞紐……
這己經不是在討論理論，而是在策劃的、可能造大規模影響的攻擊方案！
“你打算怎麼做？”老領導沉聲問。
“我會提一份看起來很有創意、技上似乎可行，但存在幾個關鍵‘缺陷’或‘未考慮因素’的方案。”“青松”回答，“既展示我的價值，又不會提供真正可用的完整技路徑。同時，我會在方案中埋下幾個只有行才能看出的、關於特定環境引數依賴的‘鉤子’，或許能使他們更多關於其現有測試平臺或資料來源的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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