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號“影武者”的威脅,如同一片不祥的烏雲,籠罩在吳曉峰所在安全點的上空。
這裡己不再是普通的建築。它位於地下深,由舊時人防工事改造而,牆壁厚重,通道狹窄曲折,出口蔽且層層設卡。部空氣迴圈、水源、食供應全部自給自足,通訊只有一條經過多重加和理隔離的專線。用韓逸的話說,這裡比某些戰略指揮所更嚴。
吳曉峰的活範圍被限制在生活區和相鄰的實驗室。實驗室裝置齊全,甚至比他在大學的還要良,但那種無不在的、被厚重岩石和鋼鐵包裹的覺,以及門外24小時換、沉默寡言的守衛,時刻提醒著他境的特殊。他強迫自己將全部力投研究,將那份“優先修剪”的恐懼,轉化為破解天然拮抗劑最佳化配方的力。
韓逸親自坐鎮指揮室,與安全點負責人一起,反覆審視防部署。每一通風口、每一條管線隙、甚至供電和網路介面的理隔離都被再三檢查。外圍偽裝地質勘查隊的偵察小組,將警戒範圍擴大到數公里,任何可疑人員或車輛進都會被標記追蹤。
“影武者”會以何種方式出現?偽裝滲?強攻突襲?遠端狙擊或破?還是利用部人員?安全點部所有工作人員的背景在駐前都經過了三以上的叉審查,理論上可靠。但“不計代價”西個字,意味著對方可能用超常規手段。
“我們假設最壞況,”韓逸在部會議上說,“對方擁有我們未知的技手段或人員滲途徑。因此,除了理防,還要加強部異常行為監控和冗餘驗證。任何離開規定區域、接非授權品、甚至行為舉止出現細微異常的人員,都要立即隔離核查。同時,準備應急撤離通道和方案,一旦外圍被突破或部出現不可控風險,立刻轉移吳曉峰。”
力不僅來自外部。封閉的環境和高度張的態勢,也開始對部人員,尤其是吳曉峰這樣的年輕研究者,造心理影響。他偶爾會對著培養皿裡的苔蘚樣本發呆,或者反覆檢查實驗室門鎖。海音過安全線路與他定期流,除了討論技問題,也儘量給予一些心理支援,提醒他“你的研究是我們最有力的盾牌之一”。
與此同時,海音對“彼岸”古方的溯源取得了決定進展。在一位專攻海外漢學文獻的老學者幫助下,終於從一批流散到歐洲、收藏於某私人圖書館的晚清民國僑民書信和雜記中,拼湊出了關鍵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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