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先生對哪種植特別興趣？”韓逸話進來，語氣依舊客氣，但微微側移，擋在了海音和倪澤樺之間半步的位置，一個不經意的保護姿態。
“哦，很多。”倪澤樺的視線轉向韓逸，笑容不變，“不過今天看到海音老師的園子，倒是對巖蘭草和穗甘松的實際生長狀態很好奇。文獻記載它們對土壤和氣候要求苛刻，但在這裡似乎長勢良好。”
他提到了巖蘭草和穗甘松。這兩種都是系發達、香氣沉鬱、常用於定香和鎮定安神的植。尤其是巖蘭草，是常用的、幫助自己穩固心神的“錨”。
是巧合嗎？
“土壤改良和區域微氣候調控而己。”海音回答得輕描淡寫，“倪先生如果興趣，我可以分一些基礎的園藝資料。”
“那就太謝了。”倪澤樺微微欠，並沒有進一步要求參觀暖房或深探討的意思，彷彿真的只是禮節拜訪和流名片。“今天冒昧打擾，實在抱歉。我就不多耽誤二位時間了。”
他告辭得乾脆利落，再次向兩人點頭致意，然後轉，沿著來時的小徑，不不慢地走向院門。步態平穩，背影清瘦，很快消失在院牆之外。
自始至終，他沒有試圖進屋，沒有過多打量環境，談容嚴格控制在學範圍，停留時間短得恰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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