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實驗樓，有些刺眼。站在臺階上，看著校園裡來來往往的青春面孔，心頭卻籠罩著一層薄霜。倪澤樺，或者說他背後的“綠洲”，角得比預想的更長、更廣。他們不僅在觀察個人，還在評估所的環境、資源和人脈網路。
這是一種系統的、全方位的“背景調查”。目的何在？
下午的課程如期進行。海音站在講臺上，面對著一雙雙求知的眼睛，講解著“氣味在炸殘留檢測中的應用”。的聲音清晰平穩，板書工整，舉例生。學生們聽得認真，不時低頭記筆記。
課堂氛圍很好。但海音能覺到，自己的注意力有一部分始終懸浮在半空，像雷達一樣掃描著教室裡的氣息態。筆灰的味道，學生們上傳來的各種洗、洗髮水、淡淡汗味，窗外飄來的青草氣息……沒有異常。
首到課程進行到一半，讓學生分組討論一個案例時，走下講臺，在過道間緩緩踱步，聽取各組的思路。
當走到最後一排靠窗的位置時，腳步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
靠窗的那個男生，正低頭看著手機，手指在螢幕上快速。他穿著普通的運外套，樣子很學生氣。但在他的頭髮和外套的隙間，海音捕捉到了一極其微弱的、混合著汗水、灰塵和……某種特殊合纖維熱後的極淡氣味。
這氣味，與在龍蒿草葉片上檢測到的合纖維降解產片段，有某種相似的特質！雖然非常淡，且被更濃烈的個人氣息掩蓋，但的嗅覺依然將其分辨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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