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7節點”實驗室的發現像一記警鐘，讓專案組的氣氛繃得更。那些未啟用的神影響氣溶膠罐子，比任何首接的暴力威脅都更令人不安。但海音和韓逸都清楚，越是這種時候，越要沉住氣，越要回到基礎。
“離現實了。”韓逸在案分析會上，用指關節敲著白板，上面滿了各種符號、化學式和玄乎其玄的推測，“我們被他們牽著鼻子走，鑽進了‘地脈’、‘共振’這些虛頭腦的牛犄角。別忘了我們是幹什麼的——刑警，調香師顧問。我們的戰場在街頭巷尾，在實驗室，在檔案堆裡，不在什麼玄學概念裡。”
他一把扯下那些過於飄渺的推測紙條，只留下實實在在的證照片和線索鏈條。“沈銘在逃，但他不是神仙。他需要吃，需要住，需要通工，需要和人聯絡。‘園丁長’躲在網路後面，但他發出的指令要有人執行，買的裝置要有人收貨，用的錢要有個來路。‘芽苞’符號再神秘，也是人畫的，刻的，用的。”
“王浩，”他指向王浩的照片，“一個活生生的大學生，行為異常，但生活軌跡固定。他接過誰，接過什麼，去過哪些我們還沒發現的地方？”
“那些資訊素襲擾點，”他又指向地圖，“蟲子是活的，資訊素是化學質，氣罐是金屬做的。在哪裡生產的？怎麼運輸的？誰去噴灑的？環衛工人看到的托車手，共實驗室的‘維修工’——這些是的人，有高、態、口音、習慣。”
海音點頭贊同：“還有氣味。他們再玄乎，用的油、資訊素、化學基底，都有理來源，有合路徑，有供銷渠道。晚香玉淨油、稀土元素、特定的化工原料……這些都是可以追查的鏈條。”
會議方向被扭轉。專案組重新聚焦於最基礎、最繁瑣但也最可靠的刑偵手段：排走訪、證溯源、資金追蹤、通訊分析、以及海音最擅長的——氣味分的細比對和來源推斷。
針對王浩的監控升級為全方位行為分析和接網重建。不僅跟蹤他本人，還調查他近期接的所有同學、老師、兼職同事，甚至快遞員、便利店店員。他的網路活被更深度地監控，重點排查那些可能被用作加通訊的非常規應用或遊戲建聊天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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