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珠”的溯源比預想的更慢。
那顆珠子太小，太老，上面的資訊經過幾十年的把玩、佩戴、氧化，能提取的理痕跡極其有限。技偵組把它送進掃描電鏡，又從珠孔邊緣的質纖維殘留裡提取了極其微量的蛋白質，送去省生研究所做種鑑定。
三天後，結果出來：那線是野生柞蠶。這種蠶在民國以前常用於高檔服飾和飾品，但1949年後，隨著柞蠶養業萎和人工合纖維的出現，逐漸被淘汰。
“野生柞蠶的主要產地是東北和西南山區。”生所的研究員在電話裡說，“但從這線的細、捻度、以及染殘留來看，更像是西南產的——貴州、西川一帶的土法繅。到哪個縣，沒法判斷。”
貴州。
又是貴州。
韓逸讓人調出貴州全省所有民國以前經營過綢、刺繡、或者高檔飾品的老字號名單。名單很長，有上百家，分佈在各個縣市。要逐一排查，工作量巨大。
海音盯著那顆珠子，忽然想起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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