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雅集軒那串珠子一模一樣。
的手指微微收。
“您點過嗎？”
“點過。”蘇敏說，“我以為是誰送的禮，晚上睡覺前點了一顆，放在香爐裡。味道特別的，有點衝，但聞著聞著就睡著了。然後……”
“然後噩夢更厲害了？”
蘇敏點頭。
“一連點了三天，天天做噩夢。我就不敢點了。盒子一首放這兒，沒扔。”
海音把珠子放進證袋，又問：“您認識一個周德明的人嗎？開香料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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