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會結束後的第三天，海音接到一個電話。
是省城刑偵支隊的一個老人，姓劉，大家都他老劉。老劉在電話裡的聲音有些急促：“海音老師，有個案子想請您來看看。現場有點特殊，氣味方面我們拿不準。”
海音放下手裡的活，問了一句：“什麼案子？”
“室搶劫殺人。城東一個老小區，獨居老人被害。現場沒有翻痕跡，門鎖完好，窗戶關著。我們懷疑是人作案，但老人的社會關係很簡單，排查了一遍，沒有發現可疑件。”
“氣味方面有什麼異常？”
老劉沉默了兩秒。“我們在死者上聞到一很奇怪的味道。不是香水，不是藥膏，說不上來是什麼。但很特別，從來沒聞過。技組取樣了，分析不出分。”
海音的神經微微繃。“我馬上過來。”
案發地點在城東一個建於九十年代的老小區。樓不高，六層，紅磚外牆，樓道里堆著雜。死者住在西樓，門口拉著警戒線。海音到了之後，老劉在樓下等，遞給一雙鞋套和一副手套。“現場還沒，等你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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