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聲道：「什麼……什麼意思？」
「妹妹闖下大禍，不止是一個人的錯，亦是教養的人失職。」
門外傳來姜陶小娘的哭喊聲。
我聆聽著這妙的聲音，溫聲暗示父親：「那麼究竟是父之過，還是母之過呢？」
領會到我話裡的意思，父親臉上最後一也褪去了。
他滿臉震驚地看著我：「你什麼時候變得這樣狠毒，從前你分明是最乖巧聽話的。」
「是啊，乖巧聽話。」
我緩緩咬著這幾個字，聲道：「所以只能眼睜睜看著妹妹的母親搶走本來屬於我母親的一切，得母親耗心氣，絕上吊，如今又眼睜睜看著妹妹搶走我的詩作，搶走我才的名頭，甚至搶走我未來的夫婿，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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