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叔公，讓我來幫您。”劉周連一把搶過老人手中的井繩，練地將木桶拋井中。井深邃，許久才傳來“噗通”一聲落水聲。
“使不得，使不得，我自己來……”五叔公連連擺手，但劉周連己開始搖軲轆，將滿滿一桶水提了上來。
“您老就歇著吧，這對我來說輕而易舉。”劉周連笑著，又打了一桶水，用扁擔挑起，“我給您送家去。”
五叔公的茅屋坐落在村西頭，是全村最為破敗的房屋之一。土牆歪斜，屋頂的茅草稀疏零落，冬天風，夏天雨。屋空的，除了一張破床和一口舊箱子，幾乎別無他。
但劉周連注意到，牆角的木箱上擺放著幾個瓷瓶，雖蒙塵己久，但樣式緻，顯然非鄉下之；牆上還掛著一幅褪的畫，畫中描繪的是上海外灘的洋樓。
“周連，你等等。”五叔公住放下水桶正離開的劉周連，巍巍地走到床邊，從枕頭下出一個布包。
他小心翼翼地開啟，裡面是兩塊灰撲撲的菜餅子，摻雜著不知名的野菜，看起來邦邦的。
“拿著，路上吃。”五叔公將餅子遞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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